除了揍我的时候变得超级无敌狠之外。
……但他揍红名也超级无敌狠,可能只是单纯力量升级了吧。
或者说恢复成了生前应有的强度。
“所以我说,黄金树绝对偷吃了!”我拍着高大骑士胸前的铠甲,不遗余力、见缝插针地在他面前败坏黄金王朝的形象。“所谓的归树就是为它提供养分!”
瑟濂老师观察了一段时间后,确信这家伙真的没理智,不然被我这么搞,他不在陪练中把我宰了才怪。
“说什么说什么呢,就不可能是我带他看清了第二任旧主的真面目,所以幡然醒悟,”我梗着脖子:“见到黄金王朝的腐败后,心灰意冷却不愿故乡受到摧残——”
“你怎么不说他折服于你的个人魅力呢?”瑟濂老师敲了下我的头。“以及作为一个淑女,你的手放哪里?”
“我想拍肩膀啊,可我的身高决定了我只能够到这里嘛,”我头一缩:“而且我超级有自知之明,淑女和个人魅力统统没有哒!”
他肯回应召唤,必然是他高尚,与卑劣之我无关。
毕竟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
混乱中立的属性,自私得只看得到在意的人,险些毁灭世界的前科,不稳定的情绪,用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打扰英灵安眠,逼迫英灵向旧主之城反叛……哇,在奥雷格看来我简直坏透了。
“所以果然没有自主意识吧。”我也下了结论。
骑士对两位魔法师的交谈无动于衷,对练结束,他收起双剑,一如既往地守卫在侧。
对练的过程无疑是在痛苦中进步,作为失乡骑士中的顶尖高手,奥雷格作为敌人时,毫不堕于他的双翼之名,特别是经过强化后,似乎连同生前的经验也恢复了,直把拿着法杖的我打得满地翻滚。
指导老师瑟濂好不容易给我掰回来的习惯险些又让我给还回去,被压制的危机感让我频频想要回归最擅长的进攻模式,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出声指导。
该用什么魔法,哪一个方向最合适,魔法师的思考应当是怎么样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翻滚,视线要永远保持开阔……渐渐的,她出声提醒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从一开始的上蹿下跳魔砾乱飞,把旁观指导的瑟濂老师的地下室全部拆掉干净,到能在暴风中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甚至可以在小黑屋和失乡骑士腾挪跳跃脸贴脸……脸贴胸,这一过程下来,几乎就是在已经成型的无用之人dna中,重塑了另一个全新的观星者dna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