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杀害一个没有武力的,柔弱的,盲眼的贵族小姐,只需要一刀。

“已是回天乏术……”

那个女孩就那样倒在豁口的巨斧之下啊,她什么都看不到,得有多痛,又有多怕呢?后来出现的海妲,一次一次向我祈求夏波利利的葡萄的时候,有没有过曾经那一次死去的记忆呢?

艾德格或许醒悟了,解决了城内事物后守诺去接女儿的他在女儿的尸体前哭着说“我都做了什么”的时候,大约是后悔与憎恨着自己的,于是才有了复仇者破屋,才有了后来与海妲接触过后莫名频繁截杀我的红灵。

毕竟,吞够足够的夏玻利利葡萄,成为三指女巫的海妲就再也无法回头,注定要在癫火诞生时死去。

一切都串起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淅淅沥沥的天,觉得好了没多久的心情迅速地又差了下来。

我不由得叫道:“梅琳娜,梅琳娜?”

“什么事?”

我松口气:“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大约是雨的确太过凄苦,梅琳娜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嗯,我在。”

我没有再扣上兜帽,也没有再继续在城内探下去,反而顺着原路返回,径直出了摩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