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显然被我绕晕了:“什、什么?”
“很好你没有拒绝,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用力一点头,将头上用来挡雨的欢迎兜帽连同长袍一起脱下来给她披上,随后原地起跳上马:“那坐好了,托雷特我们走。”
托雷特欢快地扬起蹄子,得儿得儿地跑了。
……
“……事情就是这样。”我端坐着,从啜泣半岛带来的雨水顺着头发上还在往下流,“在我把啜泣半岛打听话了之前,我无论如何也不放心我的委托人处于那种危险之下。”
是的,我回忆起来了。
论坛、网站、视频中的悲剧之一,玩家交完任务回来后“已回天乏术”的大刀,应当指的就是守在路口等待父亲的伊蕾娜。
想起来折返路上看到的那些握着巨斧、阔刀的混种,我低着头,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虽然有我的观星长袍遮雨,但由于我不在的时候在雨中停留了不知道多久,伊蕾娜的头发和衣服比我还湿,正在拘谨地靠着流浪商人那日夜燃烧的篝火烤火。
流浪商人伽列:“……所以我为什么要参加你们的内部会议。”
我:“啊?不是你自己坐下了……?”
伽列:“……”
柏克紧急缝出了两条吸水的毯子,送给我和伊蕾娜一人一条裹住,有些紧张道:“吾主,您有受凉吗?”
我将脸埋进毯子蹭蹭,舒服地叹了一声:“没有,我不会生病,那就这样,伊蕾娜可能要麻烦你们照看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出发,对了柏克,能给我的长袍加个防水涂层吗?”
“已经弄好了,吾主。”柏克捧出不知什么时候烘干的套装:“这样可以吗?”
我:“……柏克,你真的不需要涨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