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也累死了,”我松了口气:“一听到你对我用贵客的语气,总觉得自己下一秒要被当冤大头宰。”
“……”伽列抖开行囊:“要买点什么吗,褪色者。”
“不买。”我扭头:“走了。”
“稍等。”原本一副赶客模样的伽列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叫住我,“还有一件事。”
“?”我保持转身欲走的姿势,眼神示意他有话快放、不是,有屁快说……也不是,总之就是别卖关子,我耐心即将告罄。
伽列极有眼色,倒竹筒一样说了。
“前段时间,这里来过一个头戴雪白法师帽的神秘女性。”他指向艾蕾教堂残破的围墙上方,“她在寻找一个骑着灵马的褪色者,应该是找你,还托我留下话,如果你回来的话,可以通过触碰这里的赐福点,她会出现,有一些东西要给你——你要见吗?”
我:“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前?”伽列作回忆状:“你最近行程不定,晚上也总是不见人影,那位女士估计堵不到人,就来找我了。”
……行踪不定还真是对不起。
我有些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这又不能怪我,我又不知道她会来。”
——其实知道的,但我忘记自己太能跑,按照一周目的这个时候,我……呃,我应该还在艾蕾教堂和关卡前废墟两点一线,和葛瑞克士兵死磕,随便就能堵到人。
默默又心虚了的我当下就往赐福走,问:“摸一下赐福点就可以了吗?”
“或许,”伽列没有把话说满,以推销的语气:“关于那位女士,需要动用金钱的能力买一点情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