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晚上的出来,又是打黑夜骑兵,又是锤南瓜头骑士,是我闲的没事干吗?

……嗯,前者的确是的,不过后者,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亚基尔湖往南过大桥后,距离一个人已经很近了。

我的手搭上了铁门,指节用力到发白,铁门发出沉重的移动声,被缓缓抬起。

门后,站着一个穿着法师袍,带着魔女辉石头罩的女性。沉重的辉石头罩使得她仅露出一小截的脖颈更显纤细,就和她沉吟着托起的手一样……与我这个随时能提着法杖抡人的家伙不同,她是一个正统的、典型的魔法师。

魔女瑟濂。

我的魔法老师。

女性“望”向了背光站在门口的我,语气讶异:“……哦,褪色者,真是稀奇的客人。”

那语气,平和、友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就像是她端坐于家中,遇上了一只误入的麻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封锁,门外还有一个手握刑具的发狂的南瓜头骑士守卫。

但我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现在的我是个什么表情呢?我不知道,习惯在我背后的梅琳娜看不到,我站的方向背光,唯一正面朝我的“陌生法师”应当也看不到。

于是,我放任酸涩的情绪蔓延,听着这位久别重逢的另一人,对我说着与过去别无二致的,初见的话。

“我名瑟濂,如你所见,是一名魔法师。”她放下手,问询道:“那么,有何贵干……哎呀,怎么哭了?”

“我……”我一张口,发现已经哽咽到声音变形,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坠落,擦都擦不干,“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