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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夜色穿过大桥,沿着大路一路向南,路过被奴役的山妖,左转向上,转入一片废墟。
天空降下攻击的光竖,墙角的巨型米兰达之花发现了入侵者,毒性的花粉从粉色的花苞喷出,我熟练地绕开,操控着托雷特二段跳,越过坍塌的围墙,落入另一边地下室的入口。
一切轻车熟路,就像是走过无数次——我当然走过无数次。
翻身下马,委屈地短暂充当了棍棒的观星杖再一次回归了它高贵法杖的身份,被我对准了一片黑暗的地下室。
辉石魔砾发出蓝色的光,嘭地一声,命中了里面沉睡的守卫。
守卫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梅琳娜,你看。”行主动招惹之事的我还不忘对一直跟随的伙伴说上几句:“我偶尔也有不那么仁慈的时候。”
梅琳娜没有回答。
我也不意外,大部分时候,她都不会出声。
被无视的守卫以头抢地,金属的南瓜头砸向地面,引发了规模不小的地震,同时震倒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我扶额。
还是你啊,发狂南瓜头士兵。
高攻血厚还带眩晕,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常常会痛击攻击范围的敌方和友方,达成眩晕了所有人就等于没有眩晕的操作。
一周目打他的时候,我吃了他手里那把铁块连枷不小的亏……对了,他好像攻击还带出血。
我谨慎地看了一眼刚补好的观星长袍,决定动用高贵的远程之风筝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