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在那里,对着嘀嘀咕咕的我们频频杀气骚扰的大树守卫像是来活了一样亢奋,黄金铠甲武装的骏马前高高扬起,舒展开来的阴影将下方的我整个笼罩,我余光瞥到蹲到一边的白面具礼貌性地捂住了眼睛。
我:?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戏那么多?
马蹄落下的空隙,我掐着点矮身,熟练而自然地就地一滚。
想着手里的法杖不能当摆设,抬手一挥,辉石魔砾。
蓝色的辉石在空中快速划过,一些意外和运气,精准命中柔软的马腹。
战马嘶鸣。
扑了个空的马本就重心不稳,再一吃痛,哪怕上方的骑士竭力控制,依旧被刹不住车的马带动着往旁边横冲直撞,好巧不巧,正好撞翻了白面具藏身的土坡。
人仰马翻。
我若无其事地盖住落下的兜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个观星者,有点东西啊。
我用惊叹的目光看向手里立大功的法杖。
当然我也很清楚,记忆中棘手的大树守卫现在这么好打,并不完全是换了个职业的关系。
大树守卫没有那么好打。
只是一周目的我早就和他交手过不知多少次,导致现在他只要一动一抬手,我就知道他想要放什么技能,该往哪里躲……
双方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大树守卫吃大亏也是不难理解的事了。
我踮起脚,将手搭在眼前,遥望烟尘滚滚摔成一团的大树守卫和他的马,以及只露出一个衣角的白面具。
我原地犹豫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