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很久以后,我的后半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谢了。”
“不客气,应该的!”像是早就等着的花花无缝秒答,声音比我大声多了,“希望小春笑口常开,能吃是福。”
我:“……”真是好朴素又好刁钻的祝福。
我又想叹气了:“我努力,好吧。”
她不太满意地:“也,也行吧。”
败给这家伙。
但是她这关应该过了,现在麻烦的是赛赛那边。
赛赛……
想到这里,我皮一紧。
别看她至今不声不响的,身为全家唯一的普通人,三个人中唯一的现充,明明在家的时间最少,却不知为何有一种让我和花花都敬畏的气息。
花花称之为现充の光,主厨の领域,妈妈の绝对压制。
我:……你词语多跟你混。
更让我怂上一层楼的是她还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朋友,室友,着实属于什么德行都被摸清楚了的那种。
我开始无端头痛起来。
不行,得找个理由躲一躲。
前面,不知为什么单手掏出手机的花花咦了一声:“谷雨好像过去了耶,就在前天。”
见我没反应,又捣了捣我:“小春小春。”
从不会吃第二次亏的我一个战术后仰:“干嘛。”
“谷雨。”她把手机日历往后怼,“我记得是你的名字,也是你的生日?”
“是么,”我一手抱着头盔一手接住递过来的手机,慢慢把腰立回去,发现还真是:“……啊,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