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嗯,是的,具体的就说来话长,这么说吧,”玛修停顿了一下,“就在几天前花花参加了一场圣杯战争,发出助战召唤请求的,就是我们——这样,或许您就理解了?”

解释的话一出,犹如蒙在眼前的迷雾散开,我看清了他们身上的违和感:“你们的存在很不稳定,有人……在维护?”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花花还是摘下了那个头套,热得拿起水瓶灌了一口:“他俩被拉过去客串真正的“藤丸立香”和“玛修”,原因暂时还不知道,所以我发现了之后,紧急过去帮了一把。”

此前听不懂的“行内黑话”在这一句的解释下,也退去了神秘的面纱,我豁然开朗:“懂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特别能理解两人的感受,主动道:“谷雨,谷雨的谷谷雨的雨,称呼随意,和花花一样叫我小春也行,听她的意思,你们是可以叫助战的,需要我留个好友位么?”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感谢!”

话说开了,饭桌上的氛围总算不会让花花食难下咽,她欢快地点了一堆菜,热情道:“没关系,随便吃,这顿我……我和小春请,下次遇到有趣的地方叫我们过去玩就行。”

我没有摘头盔,捧着白水有一口没一口喝,听三个人叽叽喳喳,主要是两个大学生向花花这个前辈请教拯救世界的心得,我这个毁灭世界未遂的凶徒混在其中,时不时从反面角度提出想法,谈话内容一度很像中二少年线下聚会,没有人知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还挺有意思。

“所以,小春姐姐是褪色者,”咕哒夫眼睛闪闪发亮,“好酷!比女武神更酷了!”

“还是癫火之王,”玛修也眼神亮晶晶接,“一把子把阴谋家的棋盘掀了,真厉害!”

我:“……嗯。”

我早就该知道的,能和花花谈到一起的,都是些什么存在。

花花嚷嚷开了:“为什么你俩叫小春姐姐,叫我就没有。”

我:“说别人前你反省一下自己的心理年龄,有没有他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