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更多人说:请你……当上艾尔登之王。

不——

我转过身,没有一丝留恋地往回走。

支撑我走下去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狗屁使命,而是一路上所结交的朋友。

像是自虐一样,我重新走了一遍开始的路。

旅途的尽头,大赐福随着黄金树的燃烧崩塌,带着镣铐的,已经神志不清的铁匠将一把弑神武器递到我的手里,说,原谅我现在才这么称呼你,你是我的王。

我放下了从出生就没换过的鸡腿大棒。

继续往回,往下,去王城下水沟的深处。

从错乱横生的尸骨中穿过,流浪民族的音乐像是告别的挽歌,又像是在迎接新王诞生。

我一跃而下。

石板坍塌,在烟尘和废墟中,我看到了等候已久的,我的另一个女巫。

像是当初推开候王礼拜堂的门一样,我不着寸缕,推开了被锁在地底深处的石门。

拥抱三指,受赐癫火。

火焰在身体上烙下灼烧的痕迹,玛丽卡的赐福未曾到达,可褪色者的眼中重新出现了光,这是被神恩赐的象征。

与无上意志并行的另一个外神,癫火。

我捡起弑神武器,哈哈地笑出了眼泪。

清醒地疯着,可能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吧。

既然脑子不够,就干脆把棋盘掀了,大家一起回归原始生命熔炉,一起燃烧啊。

我笑着把唯一能够压制癫火的金针塞进了背包最深处。

没有人能阻止我了,大家一起玩完吧。

大概是我真的疯的厉害,在一路推平了拉达冈和艾尔登之兽,站在濒毁玛丽卡面前时,我居然听到了更多、更多焦急的声音。

像是在允诺什么,像是在阻止什么,总之,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