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地愣了好久。

但是这种情绪去得很快,这座城堡更多的灾难还在等我。

不可以带入太多,会疯掉。

要相信这是是个游戏,又不能完全认为这是个游戏,因为无论哪个太偏向,都会疯掉。

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无法被同化,我也不能被同化。

我太想家了。

打穿了史东薇尔城,将接肢葛瑞克的头摁进土里的时候,那个丑陋的,疯狂狩猎英雄,将他们的肢体接在身上,像是蜘蛛人一样的黄金末裔挣扎着转过脑袋,看着天空中不朽的黄金树时,眼睛中流露出的,是我能感同深身的泪光。

“终有一天,我等将返乡。”

“一同返回黄金树角的家乡。”

我当时就哭了。

捧着逐渐化为齑粉的黄金末裔,号啕大哭。

我绝对不能变成他那样,我想。

我怀念我的家乡,我无比殷切地想要回去,这份心情与这个半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