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用可能……因为看不到自己的血条真的很可怕啊!

正常情况下,这应该是游戏设置的剧情杀,但是濒死的感觉让我无法去赌这个可能性,于是连鸡都没杀过的我,就靠着无敌的翻滚,用十比一都没有的概率,开始我人生中第一次刮痧。

候王礼拜堂的地板光可鉴人,因为每一寸都被我翻滚过,天空充当照明的不是太阳与月亮,而是黄金树,无法倚靠日出日落判断时间的我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终于磨死了那家伙。

万幸,我好像不会饿,也不需要排泄,至于痛,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我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判断自己那看不见的血条……为什么我这么笃定呢,因为正常情况下我要是被砍一刀,别说翻滚了,喘气估计都费劲。

万万幸,不知道是游戏机制还是世界观的影响,我是能看到boss的血条的,他死掉后尸体化为飞灰,保住了我岌岌可危的心理状态。

万万万幸,算了别万了,我直接瘫在了地上,咽下喉咙里冒出来的血,开始研究自己。

首先,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捏了捏没有赘肉的腰,过分白皙的皮肤下,能明显感觉出下面的肌肉走向。

举起接肢贵族掉落的剑照了照,脸是登录的时候捏的那张,哪怕是沾了血和灰尘,这头白毛也相当扎眼。

眼睛,根据游戏背景,眼睛没有赐福的光,我是一名“褪色者”。

我努力回忆游戏加载时看到的世界简介。

这是一个名为“交界地”的世界,神人玛丽卡砸碎了高悬的艾尔登法环,黄金律法破碎,两位神子,五位英雄遵循古老的传说进行厮杀,长久鏖战的尽头,半神疯的疯残的残,破碎战争之后,半神的足迹从交界地上褪去,落叶将讯息传送到了被流放之地,曾经与旧王葛弗雷一同褪色离去的战士被唤醒,为了成为新的艾尔登之王,穿过雾门,再次踏入交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