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言偏过头,对穆时川抬了抬下巴:“解释。”
哦。
穆时川一只手撑着下巴,毫不犹豫地把儿子供出来。
“他说想来的。”
陆云朗小朋友坐在那里,挖着杯子里的草莓蛋糕,只会点头说好吃好吃。
陆醒言没再看穆时川,抽纸擦了擦陆云朗小朋友的嘴巴。
然后将儿子抱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穆时川却也起身,将陆云朗小朋友的外套拿起,然后挂在手臂上。
陆醒言听到那个男人很快跟上,然后跟着自己说。
“他退出了,我可没有。”
……
他们走到楼下,冬日的夜晚带着刺骨的凉意,地下车库的出口黑漆漆的。
陆醒言抱着陆云朗站在电梯口,等着穆时川将车开过来。
这一层的车流人流都很稀少,陆醒言不自觉地将围巾给陆云朗小朋友裹得更紧一些,然后低头和陆云朗说话。
这半年来一直心神紧绷,最近诸事顺利骤然松快,陆醒言的警惕性大不如前,所以当一道黑影从黑暗中走出的时候,她并未联系到什么危险的社会治安事件。
来人是一个黑黑壮壮的男人,他的眼睛黑洞洞的,里面像是藏着一只野兽。
直到陆醒言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刀,他舞动着一柄发光的利器,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她和陆云朗砍来。
陆醒言紧紧地抱着陆云朗,抬腿第一下踢到了那个男人的手腕,挡下了他的第一下攻击。
实在麻烦,陆云朗太小,将他放在地上很容易伤到他,陆醒言只能抱着陆云朗躲避那个男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