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塑成的盔甲围墙于她形同虚设,如同他今晚只是收到一个酒吧地址就将即将起飞的行程抛开。
又似乎又有的在说,好吧醒言…好吧。
你想要的本该全部得到。
谁让你是陆醒言。
因你从来如此,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是我卑劣成性,是我从未坦诚,你想要得到的、你以为的,究竟何错之有?
……
穆时川终于缴械投降,他反握住陆醒言的手,将她从沙发上带离。
穆时川的身体很烫,刚刚他说要去洗澡,陆醒言猜测他可能是要去洗一个冷水澡,但是现在她整个人吊在他的身上,唇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看来是不需要了。
陆醒言环抱住他,像一只小兽囫囵地吻在他的下巴上,穆时川抱着她向套房里的卧室走去,时不时地回应几下她毫无规律可循的索吻,最终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在走来的路上陆醒言已经将他的衬衫扣子解了个干净,不知道为什么,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穆时川弄得乱七八糟是此刻的陆醒言唯一想做的事情。
穆时川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身前的衬衫随着将她放下的动作变得皱巴巴地一片。
陆醒言拉着他衬衫的下摆,在这一刻思考的居然是他好像没带行李。
于是她很好说话很贴心很负责任地仰头看他:“我给你买新的…”
她的话并没有能够说完,因为穆时川几乎是立刻低下了头,捧起她的侧脸站在床边与她接吻。
这次陆醒言彻底没有束缚地将双手插入衬衫下摆,环抱着穆时川的后腰胡乱地摸。
摸完后面摸前面,摸完下面摸上面。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