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拉离穆时川的桎梏,然后看着他,静静地说道:“穆时川,这不好玩。”
他实在可恶,做出这般任人宰割任人采撷的样子,蓄意勾引。
穆时川闻言,眸中神采依旧,他也并不急着否认,而是眉角轻微上扬,做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然后唇角弯起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弧度,开口道:“醒言,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确不是什么很好的人。
他的底色是漆黑一片,和良善和好人两个词都搭不上边。
这一点陆醒言已然了解。
可是面前的男人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看向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真挚。
他说:“可是醒言……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并且我想,你应该去喜欢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陆醒言应该且值得去喜欢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她应该得到一份很好很完整的爱。
上帝作证,陆醒言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所以穆时川也要做个这样的人。
在使用所谓能得到她爱的手段之前,他首先要让自己配得上。
这一次,他将褪去所有的底色,卸下所有的伪装,孑然一身,但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荡热烈,向太阳而去。
陆醒言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张脸的每一个角度她都曾在心中镌刻,仍然是她记忆中欢喜和喜欢的样子。
陆醒言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俯身,任由她的凝视。
午夜的时针走过第一个数字的时候,陆醒言推了推他,然后按了按额角的太阳穴,开口道:“我很累,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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