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言回到家里,陆云朗小朋友翻过了身,夹着被子的一角,小呼噜响得可爱。
陆醒言换了身质地柔软的家居服,洗了把脸和手,爬上床去抱住了儿子小小的身体。
他软软的、带着睡觉的体温,散发着孩童特有的香甜气息,嫩乎乎的小脸一贴上陆醒言就习惯性地蹭蹭,即使是在睡梦中都忘不了妈妈的气味。
陆醒言顺着儿子发顶那一簇柔软的头发,静静出神。
今天乍一下地对着穆时川提起往事,她也心绪难平,尤其是在回到家抱着云朗的时候,那股子莫名的心悸才被压下。
她将脸埋进云朗柔软的脖颈,藏起难平地心绪,却还是忍不住地在心里想。
本来就是,她可一句话也没冤枉他。
……
穆时川出了电梯,手指无意识地按在门锁上,任由指纹锁清脆地一声打开,进去之后就看到一道人影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穆时江听到声音转过脸来,还老神在在地将手里的烟扬了扬:“来一根?”
穆时川神色暗淡却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喉结上下滑动,他喝完了一整杯水,才看向堂哥:“怎么进来的?”
穆时江啧啧两声:“这房子可是我找人给你装修的。”
穆时川顿了一下,垂下眉眼,没再说话。
穆时江掐灭了手里的烟,带了几分揶揄:“陆醒言家楼下你都敢住,真的不怕自己心梗?”
穆时川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穆时江一贯是最喜欢逗弄他这个个性冷淡的小堂弟的,故意扬了扬声音:“啧啧啧,每天跟那小崽子低头不见抬头见,还要看到陆醒言的追求者送她回家,这种戳心窝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