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川根本就不会抱孩子,夹着他的双腿不让他乱动,他抱着孩子的双臂都有点僵硬,生怕勒疼了他。
云朗比几个月前他刚回来的那次抱在怀里还要撑手些,扎实的小身子显得格外康健,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
云朗在他怀里还在乱动,穆时川一时连走也不敢,只能站在原地等着陆仰止朝他走过来。
他有些迟疑地看向陆仰止:“他…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陆仰止没看他,更不想理他,皱着眉朝陆云朗张张手,可是小屁孩却记了仇,将脸埋进了穆时川的脖子,不想搭理舅舅了。
穆时川猝不及防地被陆云朗钻了个满怀,小朋友软软嫩嫩的脸蛋带着泪水糊了他一脖子,还带着奶里奶气的香甜气息。
洁癖至死的男人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怀中的小人继续埋着,脖颈间湿热一片。
陆仰止有些头疼,眼前的事情着实有些棘手,他也不能强行将云朗抱回来,只能跟穆时川干瞪着眼。
那个罪魁祸首的小混蛋还抽抽着从穆时川的脖子里抬起小脸,扁着嘴巴哭诉道:“不…不要舅舅!舅舅坏蛋!”
陆仰止静静地看着这个要死要活的小屁孩,以及抱着他的那个碍眼男人,沉默片刻后、看向了穆时川:“有空吗?聊聊兼职?”
——
陆醒言走进儿童病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大男人在按着她儿子打针的诡异画面。
陆云朗小朋友被某个她不想看到的男人抱在怀里,小脸别着,脸上挂满了泪痕,伸出的那截手臂白嫩嫩的跟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