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仰止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明显:滚远一点昨晚的帐还没跟你算自觉一点别来找死。
陆醒言停顿两秒,朝着楼下大喊:“爸——”
没过一会鞠明衫那只小浣熊就在门口探出了脑袋回应:“找死啊!陆仰止不准欺负你姐!”
撕心裂肺的程度看起来需要带个喇叭。
陆仰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端起餐盘坐到了桌子的对面去。
陆醒言心满意足地在陆仰止的位置上坐下来,捏了捏正在喝牛奶的陆云朗小朋友的脸蛋。
陆云朗小朋友朝着妈妈可可爱爱地笑着,然后歪着头说道:“妈妈凶凶!舅舅怕你!”
陆醒言从杜阿姨手上接过满满一碗的红豆沙小圆子,然后戳戳儿子的肉肉,教育道:“云朗不要学舅舅,这么大人了都不会做饭,要学外公,外公那样的才叫好男人。”
小崽子听不懂,仰着小脸喝了一嘴唇的白边、奶里奶气的。
陆仰止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饭,走过来把陆云朗从宝宝椅里捞出来,然后对陆醒言嗤笑一声:“陆醒言,我昨晚就应该把你扔在马路上感受一下秋高气爽。”
陆醒言还没说话,陆云朗小朋友就带着他一嘴唇的奶边凶巴巴地埋进了陆仰止的脖子里,蹭了他一脸。
小崽子抬起头的时候奶凶奶凶的、瞪着舅舅:“不准扔麻麻!”
陆仰止:“……”
这个家里终究是没法呆了。
陆仰止去屋里洗了澡出来,一局游戏还没点开,陆云朗小朋友就“蹬蹬蹬”地熟练地跑进来,拉拉他的裤脚:“舅舅舅舅!”
陆仰止把他捞起来放在腿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