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好像那般真切地记得过,掌心里曾有过的温度。
交握的双手、紧贴的后背、模糊的血迹……
好像真的存在于她的记忆中,却一次次被她的理智抹灭。
——
陆醒言醉得厉害,靠在李诗尹的肩头跟安寒互相吹牛皮,准备乐呵一下娱乐圈里的最新八卦。
顾之桃更不用说了,早就晕乎乎地坐在小沙发上抱着小毛毯打呼噜。
是以当陆仰止抵达这间小酒馆的时候,只觉得心口一片郁结火气上头。
偏偏他家小姑娘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拉拉他的衣袖,然后拽着一角嘟囔:“你来得真慢……”
然后他的姐姐正襟危坐在高脚木椅上,脸颊红彤地附和道:“是!来得真慢!”
陆仰止长舒三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将顾之桃背在了背上,单手夹紧,另一只手去搭陆醒言。
可是他还没碰到他姐,就被陆醒言一推。
——陆大小姐一本正经地下了高脚木椅、踉跄地走了一步,然后气势汹汹地教训弟弟:“我能自己走!我好得很!”
陆仰止:“……”
好不容易把她们两个弄上车、站在路边等着安寒的保姆车来接,陆仰止和李诗尹站在马路牙子上吹风。
刚刚酒馆里吗环境闷,李诗尹吹了一会儿才觉得舒服,然后转头看向陆仰止,抬了一下下巴。
陆仰止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李诗尹说得是陆醒言。
李诗尹双手环胸,沉吟道:“醒言好像想起一些十八岁那年夏天的事情…虽然我也有过怀疑,但是总归不敢确定,所以没有告诉过她,谁知道她自己好像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