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言看着酒杯中晶莹剔透的液体,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琉璃顶灯,好看极了。
她没抬手拿酒,而是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答道:“我忙着孝敬父母继承家产,别人我不知道,苏总和我的时间撞不到一起很正常。”
陆醒言长得明艳动人,说出口的话莫名得就让人想不到她在内涵些什么,在场的人慢慢地才有人回味过来,这是在骂苏璟和不忠不孝游手好闲呢。
苏璟和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陆醒言在骂他,席思凝撇开他,看向陆醒言:“醒言,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璟和是时川的好朋友,你生时川的气、没必要牵扯大家,大家都是希望你们好的。”
陆醒言静静地看着席思凝,看着她说话的语气、模样,想起曾经被她看着的时候、像毒蛇缠身一样的恶心感觉。
“那你的希望还是落空比较好。”
陆醒言歪着头,抚摸着修长的指甲,她掩去虚伪的笑意和酒意的迷糊,开口说道:“我和穆时川已经离婚,从此以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如果席小姐有意的话、我谨代表我个人献上衷心的祝福。”
说来可笑,在陆醒言与穆时川那段短暂的婚姻里,她也曾经有一点期待、能够认识穆时川的好友圈,能够离他的生活更近一点。
现在却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陆醒言拿起了苏璟和放在他面前的酒杯,站起了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陆醒言将酒杯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然后直视着他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凌驾于我之上,我思来想去、除了穆时川这个人,你好像没有什么其他凭借。”
女人的声音在这间富丽堂皇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凭借着跟他之间的关系、自觉好像可以随意拿捏我、踩着我满足你的虚荣,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