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地静默。
最先出声的人是唐怡然,她转着手里的笔,笑出了声,然后看着张余阴阳怪气地补刀:“小陆总说得对,早说了让张经理提升工作能力,自己的工作都不能全力以赴,上司问起来颠三倒四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别整天妄想插手人家市场部、还要对小陆总的工作指指点点了。”
唐怡然说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着,还能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地对陆醒言挤挤眼睛表忠心。
陆醒言面不改色地掠过,然后将桌上的文件拿起来翻了翻,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坐在右首的徐陵副总和他身边附和他的几个董事。
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已是一片冷意,她将文件“趴”地一声放在桌面上,震得会议室里每个人心头都一凛。
从下首看过去,那个女人笔直利落地站在首位,满堂灯光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甚至恐惧。
陆醒言看着徐陵,突然轻声地问道:“徐副总以为,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仅仅凭我是陆萍的女儿吗?”
虽然徐陵心口的不服让他很想说一句“是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醒言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抬起眼时眸光流转,盛气凌人:“我凭的是我入职子公司以来、连续两年的集团最高效益,我尤记得,徐副总当年业绩不到我的一半。”
公开处刑。
陆醒言轻轻笑笑,带了几分不加掩饰地嘲弄:“物价上涨得这么厉害,徐副总的业绩却停滞不前,也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赶超两年前的我。”
“……”
一片寂静中,那个女人的背脊挺拔,不卑不亢,走得过任何的荆棘、也担得起所有的玫瑰。
她毫不客气。
“容我提醒徐副总一句,飞跃姓陆,以前是陆萍的陆、现在是我陆醒言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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