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完了两块老婆饼、满屋子找水喝的时候,穆时川终于合上了电脑,咳嗽两声、对他说道:“你来了。”
语气毫无起伏。
穆时江翻了个白眼:“我好歹是你大哥,你招呼我的时候能不能有点感情色彩?”
穆时川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唇角发白,显得格外清冷却憔悴。
他确实没什么心情去和他的大哥寒暄,于是单刀直入地问道:“她呢?”
穆时江见他半分遮掩都不打,心下发笑,像是看热闹一样说道:“回上海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小堂弟像鹰一样冷厉的眼神。
穆时江拍拍手上的碎屑:“看我干什么,真的回上海了,你们离婚的事情都登顶热搜了,外加他们飞跃的代言人好像也出了事,改签了,估计过一会儿都落地了。”
穆时川的目光一点一点寂灭。
穆时江静静地看他许久,轻轻叹口气,病房里传来他无奈的声音。
“你到底,是怎么把陆醒言那种性格,欺负成这样的啊…”
病房里陷入久久地沉默、气氛凝结。
这像是一句感慨,却又像是一记窥探,如同绵密的针,一下一下扎在穆时川的心头。
是啊,她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