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言进去的时候,他正侧对着自己,眉飞色舞地对着一群中年男人开着低劣的玩笑,然后陆醒言就在他们的话语里听到了自己。
“哈哈…陆家的那个女儿嘛!也不知道陆萍怎么想的,有儿子不用,非把飞跃给女儿,还真以为女人家在生意场上顶这么用呢……”
“谁说不是呢,你说这两年,冒出好几个太子女,不好好跟叔叔伯伯们学习做生意,尽动些歪心思走捷径。”
“陆家的那个学人家娱乐圈的炒作录节目就算了,星河那个更不像话,拿了影后退圈接父亲的班,生意没做多少,新闻倒发了不少条,像什么样子!”
“……”
陆醒言静静地听着,越听着越觉得有意思,甚至到后面唇角还挂了几分笑意。
有服务生路过、恭敬地递上托盘里的酒杯,陆醒言拿了一支在手里晃晃,靠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完。
然后在那群老板们齐刷刷地大笑起来的时候迈开双腿,朝那坨人慢悠悠地走过去。
由于陆醒言是笔直地朝那边走过去的,原本站在人群中间的成立明一下子就是最先看到陆醒言的那一个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小丫头片子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成立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甚至习惯性地摸了摸还未结痂的脸。
陆醒言笑着看他仓皇后退的动作,然后在一众噤声的中年男子旁边的台面上放下了酒杯。
她慢条斯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环视一圈,开口道:“成总,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谚语呢?”
成立明当然不知道,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所以他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陆醒言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莫名地多了一点少女的娇气,让四周不少的目光停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