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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个事情正式告知家人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
第一个知道的人是陆仰止,大少爷正在洗手间里刷牙,陆醒言敲门进来找阿姨收在他房间的湿纸巾,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领完证了,告诉你一声。”
陆仰止眼睛眯瞪,泡沫还在口中,他努力地转动脑子消化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知道了。”
随后姐弟俩都打着哈欠神色自然地,像是交流了早餐吃什么这样朴素的问题一样,各回各的房间。
在那天晚上比较正式的气氛里,陆醒言在鞠明衫的书房,将这件事郑重地告知了二老。
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领证,包括对公司影响的评估和未来的想法,她都缓缓道来。
到了她这个年岁,还让父母担心,其实是一件很愧疚的事情。
陆醒言轻声说着,却发现鞠明衫先生和陆萍女士面色宁静,并没有诧异或者其他的情绪。
她说完后,陆萍女士率先站起了身,她拢了拢随手批在肩上的空调被,居高临下地问道:“云朗的问题都谈清楚了吗?”
陆醒言难得没有顶撞她,乖乖答道:“嗯,他保留每月一次的探视权,如非必要,也可以不见。”
陆萍女士闻言,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本就是项目结束了才离的,对得起董事会那帮老头子了。”
陆萍女士高傲地抬脚出门,态度很是敷衍。
鞠明衫看着妻子口不对心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笑,外表憨憨的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将刚刚倒的热茶放进女儿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