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怎么去坦诚,他现在的懊悔和失措。
他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对她说出口。
在那样伤过她之后。
连后来对她动心都像是用来减刑的借口。
……
穆时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答的,他只记得他的醒言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月亮,像是一个普通朋友一样对他寒暄。
“在德国…过得好吗?”
她问。
穆时川的瞳孔漆黑一片,睫毛垂下。
良久。
他答道。
“不好。”
他抬起头,去看陆醒言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心疼和难过,甚至痛快。
可是…都没有。
穆时川静静地盯着陆醒言,再次重复道。
“醒言,我过得很不好。”
陆醒言也安静地看着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只是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甚至对他笑了笑,礼貌地告辞。
“我到家啦,再见。”
……
穆时川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进入了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