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镣铐的手最终狠狠地拍在玻璃上,一阵巨响。
身后刚被关上的门打开来,狱警探进脑袋,厉声喝止,“干什么?想挨棍子了?监控都看着呢,老实点!”
乔知章这才注意到房顶角落里的监控,慌忙将按在玻璃上的手收了回来,向狱警赔笑,做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
狱警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要不是看你后面受了伤,早收拾你了!”
乔知章脸色瞬变,满腔的怒火都化作了难堪和羞耻。
他被□□的事要是别人不知道,他还能安慰自己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哦不对,是被很多条狗各咬了一口。
但偏偏,狱警居然就这样把他的伤口掀开了,还让它暴露在自己的仇人面前。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乔知章僵硬着脖子扭过头去,果然见到对面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有这爱好啊?不过监狱里的男人可脏的很,要小心身体啊。”
乔知章仿佛被捅了一刀,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望向池婙的眼神躲闪起来,声音很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十七跟着露出惊诧的目光,“父亲,你是被男人强暴了吗?难怪我看你进来时走路姿势不对。”
“你——!”乔知章抬眼看向十七,憔悴的面容骤然涨红,浑身一阵冷颤。
哪有做女儿的,这样说自己的父亲?
他最讨厌十七的就是这点,像个没被驯化的野兽一样,不会看人眼色,想什么说什么,一点体面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