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安怒目看着他,冷声开口,“呵!我骟你十八代祖宗!你个输不起的废物!”
说着,向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乔宴之的脸色顿时黑了,他还从没想过会从一个女人口中听到这么粗鄙的话。
“很好,你彻底惹怒我了!”他一声冷笑,接着脱掉了身上的外套、衬衫,然后解下了皮带。
乔宴之此刻只想用最龌龊的方式,彻底碾碎这个女人的骄傲,他要把她撕成碎片。
明亮的灯光下,乔宴之那张被酒意浸透的脸泛着令人作呕的酡红,五官扭曲而狰狞,眼中的癫狂让他看起来似是非人。
可就在他逼近的瞬间,时念安忽然低头咬住了扎带末端,手背青筋暴起,啪的一声响,染血的尼龙带应声崩断。
乔宴之猛地扑过去,按住了她的手腕,可下一秒,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了他的胸膛。
他浑身一僵,缓缓低头,发现是……一把枪?
这一次,时念安没有迟疑、也没有颤抖。
她的食指干脆利落地扣下了扳机,悄无声息地,红色的光芒瞬间贯穿了乔宴之的胸膛,鲜血洒落一地。
“呃……”乔宴之一声闷哼,双眼瞪得极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
他既震惊又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时念安手里会有把枪,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直到断气前一瞬,乔宴之才意识到可能是十七背叛了他。
可为什么?!
可惜,这个问题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时念安缓缓站起身,从上而下地俯视着乔宴之那具近乎赤裸的丑陋尸体,他胸前只有一个手指大小的贯穿伤,边缘有烧灼的痕迹,出血量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