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赵明月扬唇,朝她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薛师傅,我杀了谢秦剑,还拿到了他的令牌。”
说着,把令牌递到了她面前,晃悠了一下。
薛淇怔住,愣了一会,才回过神,“公主,你伤得太重了,要赶紧找大夫!琦白,你快去找大夫来给公主看伤!”
“好!”吕绮白抬脚就要走,却被赵明月喊住了。
“别去,不要惊动任何人!我的伤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说着,赵明月脚下一软,倒在了薛淇怀里。
薛淇连忙揽住她肩膀,将人扶稳了,低头,却见赵明月额上冒着涔涔冷汗,脸上肌肉因为疼痛微微抽动着。
即使如此,她依旧坚持道:“我没事,上点药就好了,绝不能让赵拙知道我受伤了。”
薛淇有些担心,“可你明天还得——”
看到赵明月坚持的眼神,无奈叹了口气,“好,那我扶你回去,琦白,你去取伤药来。”
薛淇将赵明月扶回屋,让她坐在床上,轻轻除去她右肩的衣服,露出已经被血液浸透的纱布。
她拿过剪刀,小心剪开纱布,赵明月赤裸的肩头上,赫然显露出一个血洞,令人触目惊心。
薛淇简直无法想象,赵明月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天啦!”吕绮白取完药回来,看到这伤口,即使这几年当土匪已经见惯了鲜血和伤痕,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薛淇接过治疗刀伤的药瓶,小心将创伤药药粉倒在赵明月的伤口上,“忍着些。”
赵明月微微颔首,咬紧了嘴唇,脸上冷汗滚滚而落。包扎好伤口后,她才松开牙齿,艰难地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