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属下多虑了!”李志连忙低头认错。
赵拙仰起下巴,狂妄道:“李志,你记住了,我是荣高祖的亲孙子,我身上流的是皇室血脉,我是这世上唯一的天命之人!只要我举兵讨伐池太后,天下的义士都会来归顺我!”
他拍了拍李志的肩膀,一副居高临下的傲慢口吻,“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好好带你的兵,带你的仗,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就等着封官加爵,名留青史吧!”
李志却没听出他这话有多虚伪,而是立时想到自己当大官的场景,激动得浑身发抖,高声道:“是,卑职愿誓死为大人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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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刘家村的男人们还在为赎金发愁。
“大哥,你看我这家里,啥也没得了,地也早卖光了。赎她们母女俩个,那得四十两银子,我真凑不出来,你别劝我,我不赎了!”
刘大力的堂弟刘林子大白天躺在床上,哭丧着脸说。
刘大力看着他就发愁,但到底是亲戚,还是要管一管的,“要不是你闲着没事就赌钱,把家里东西都赌光了,现在能这样?算了,我也不是来劝你,只是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县里徐地主,他家老婆生不出儿子,他想典个肚子,给一百两银子。你去借点钱,把弟妹赎回来,再让她去挣这个钱,不比什么都不干强?”
刘林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那还能挣六十两呢,我看这主意中!可是,可是我媳妇头胎生的也是块破瓦,徐地主能干吗?”
刘大力戳了下他的脑门,“你咋这么实心呢?难怪你赌钱老是输。你就不会给人牙子塞点钱,让他说弟妹生的是个男娃?你不说我不说,那徐地主能知道?”
“好勒好勒,知道了,我马上借钱去。”刘林子穿上草鞋,就往屋外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