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月立刻紧张起来,“还请伯父指教。”
“池太后当权,那就是牝鸡司晨,这话怎么不写上?还有先帝的死,我看八成也是池太后干的。此外,她还残害李勉和甄睿才这等有功之臣,简直是可恶至极!甚至大力提拔女官,秽乱朝廷,因此引来了旱灾,使得民不聊生,这些全都要写上!”
赵明月本来就不愿意写这檄文,是为了获得赵拙的信任,不得已而为之,听赵拙这样颠倒黑白贬斥阿娘,气得胸口都要炸了。
凭什么女人不能当权?放屁的牝鸡司晨,我看男人们才是公鸡下蛋呢!
李勉和甄睿才又算哪门子的功臣?两个老登坏事做尽,死了也活该!
旱灾年年都有,怎么到阿娘这就是上天警示了?要不是男官们贪墨赈灾银,层层剥削,根本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她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当下就往赵拙脸上揍上一拳,随即想到昨夜薛淇对她的叮嘱,小不忍则乱大谋,立即按耐住心中的怒火,笑吟吟道:“伯父说的是,我回去就改。”
赵拙看她如此听话,心中愈发感到满意,他本性狡诈,对待手下向来是恩威并施,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想到后面还要赵明月出面鼓舞士兵,当即缓声道:“不急,侄女可以慢慢写。你在馥香园,住的可还习惯?”
赵明月笑着点头,“我住的很好。听谢将军说,这园子是他特意叮嘱手下准备的,实在是有心了。”
赵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谢秦剑居然背着他在扶光公主面前邀功?
谢秦剑没注意赵拙的脸色,听到赵明月夸他,心中便是一喜,公主这是看清现实,打算向他投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