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自然惹恼了池太后,带头参奏的官员当堂丢了脑袋,从此,再也没人敢提还政皇帝的事了。
只是朝堂之上无人敢于提及此事,但民间和地方的流言却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谣传皇帝已被池太后害死了,主张重新选立新君。
可是先帝就赵纯一个男儿,要选新君只能从宗室王爷里面选了,比如延州刺史豫王、刑州刺史灵王。
这些王爷自然很高兴,就等着哪个义士率先站出来,举起伐池的旗帜,推翻池太后后,再把他们接过去当皇帝。
至于让他们先举兵勤王,那是万万不敢的。
随着局势日益紧张,即便是身处公主府的赵明月,也开始逐渐感受到暗流涌动的紧张气氛。
赵明月慢慢走到门口,仰头凝望着满天的星斗。
忽而,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响,循声看去,只见淡淡月光下,两个身量相似,披着披风,戴着兜帽的女人,一前一后朝她走了过来。
“薛师傅,武侍书,快请进来!”赵明月快步上前,将两人迎进屋。
落座后,武文秀便说出了此行的来意,“今日,礼部侍郎又上奏催促公主尽早完婚。此外还有夏江郡王、郭平将军等勋贵功臣,也都请求尚公主。若是不尽早想个办法应付过去,只怕他们不会罢休的。”
赵明月抿紧了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又是他们,反正我是不会嫁驸马的!”
她对男人没有兴趣,尤其是想到要像普天下的女人一样,给一个陌生男人生孕孩子,就觉得恶心。
她见过母亲生育弟弟时的痛苦,也听过公主下嫁后难产而死的惨剧,甚至,她救过的那些刑狱监的囚犯,无一都是饱受夫家欺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