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后脚走进来,吓了一跳,抬头,就见甄睿才眼睛猩红,直勾勾地盯着他。
“钱谦,你说为什么我们要听池太后那个女人的命令?”
钱谦连忙转身关上屋门,又走到窗边小心看了眼,发现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关上窗户,走到甄睿才跟前,低声道:“大人,您是疯了吗?大白天的胡言乱语。”
甄睿才放下刀,在椅子上坐下来,咬着牙道:“我就是看不惯池太后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一个女人,凭什么号令群臣?还有明月公主,居然敢指着我的鼻子骂,简直是可恶!”
钱谦叹了口气,“还好听到这话的人是我,若是别人,你现在已经被拉去仪鸾司,跟你外甥作伴了。”
说到这里,他疑惑起来,“也是奇怪,谢秦剑怎么会突然改口的?”
甄睿才冷笑,“我给他喂了颗养生丸,骗他说是毒药,他自然不敢说实话了。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人留着也是隐患,你派人去解决掉他,不要留活口。”
钱谦看他对自己的外甥这般冷酷无情,心中也是一寒,转念一想,也是谢秦剑太无能,他没必要去同情这种废物。
于是点头应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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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明月将赵玉璋请到自己宫里,设宴款待,还派人去请了薛淇来作陪。
两人虽然多年未见,从前也不怎么亲近,可这一顿饭吃下来,说说笑笑的,关系就熟稔了不少。
赵明月询问赵玉璋守卫唐州城的事情,赵玉璋看她想听,就随便捡了几件惊险的事说了。
赵明月听完,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她,一副崇拜得不行的样子。
赵玉璋受不了她,只能撇开话题,问她是不是练过箭,练了多久,赵明月一一答了,又说:“这都是阿娘要我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