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问薛淇想要什么,薛淇的回答是,“我想,书写女人的历史。”
这可真是个伟大的回答,该说不愧是掌经史教学的司籍吗?
可这样一来,她就很难办了,这种事情,可不是她能做到啊!
池婙沉吟了一会,才开口,“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让你的纸上空谈成为现实。”
薛淇猛地抬起头,“是谁?”
太过轻易得到的答案,是不被人相信的。
池婙微笑起来,“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我就告诉你,她是谁。”
薛淇变了脸色,显然,她很清楚池婙说的麻烦是什么,这意味着她将要卷入前朝的危险漩涡。
可是,对薛淇这样的人来说,从来就没有退路,不是吗?
池婙转身走回桌案,身后响起薛淇略显喑哑的声音,“臣,愿为陛下分忧。”
笑意漫上池婙的嘴角,她坐回到御座上,一手支在桌案上,缓声问:“那么,薛淇,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除掉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呢?”
薛淇垂下眼帘,并没有思索,就答了出来:“若是有错,就以法诛之,无错,就以毒暗杀之,若有仇家,则借刀杀之。如此,陛下可安枕无忧了。”
“若是我要堂堂正正地杀了他,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了他,又该如何?”
“莫须有,足矣。”
忽而,耳边哗啦一声轻响,将沉浸在记忆中的池婙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