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希望大家向对待病人一样对待他。
任嘉悦很短促地应了声:“好。”
一顿饭又吃得安安静静,窗外忽然刮起疾风,吹得玻璃阵阵响。
静谧的病房里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任嘉悦看都不看直接挂断,那电话却是挂了又打,就在任嘉悦又要挂断的时候,梁予桉开了口:“嘉悦,接吧,你妈妈应该也很担心你。”
任嘉悦沉默了两秒,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果不其然是生气了:“你又跑哪儿去了?”
“跳舞。”任嘉悦面不改色地说。
“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在舞房看到你?”
任嘉悦瞳孔一缩,谎言被戳穿了。
“给你十分钟,回家。”
“妈……”任嘉悦多想和她说说,她不想走,不想离开,可那人却从来不听她的诉求,只顾着下达通知。
病房实在太安静,电话声很难不被梁予桉听到,任嘉悦无奈地握着手机,垂下手来,她把饭整理好,却不舍得走,攥着手机,话在脑子里过了又过。
“嘉悦,回去吧。”梁予桉坐在那里,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了进来,把他过分白皙的脸色衬得仿若透明,他就那样温柔又无情地笑着。
“以后不要再来了。”
任嘉悦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温柔的眼睛还是那样死板,死板得异常冷漠。
“你,真的不想我来吗?”任嘉悦死死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