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如的母亲王桂英怀她的时候找大师算过,说肚子里是个男孩。全家人都盼着这个孩子出生,甚至连名字都起得格外用心。
清风的清,如愿的如。
可谁知,一生下来却大失所望,王桂英常年受家人指点,连带着也埋怨起自己的女儿,动辄就是打骂。直到盛清如十岁那年,王桂英二胎终于生了个儿子,全家人高兴得连摆了三天酒席,立马去寺里重新找人算了名字。
有了儿子的对比,对女儿的厌恶就更强了,盛清如就此在偏心中长大。
夏黎垂下眼,看向盛清如右手那根为拆开的、滴水的冰根。那一瞬间,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盛清如会买这一大袋冰根,就像小孩受了伤大人们会用糖和玩具哄,可十八岁的盛清如只会买一堆不爱吃的冰棍自己哄自己。
“小如姐,我请你吃糖。”夏黎弯着笑,摊开的小手放着两颗闪光的水果糖。
盛清如看着那两颗糖,鼻头微缩,揉揉夏黎的脑袋:“谢谢夏夏,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你请我吃冰棍,我请你吃糖,”夏黎打开冰根,咬了一口,咧开牙,“我很开心,希望你也开心。”
“好的,小大人。”盛清如学着她的样子笑出声,用力的眼睛一片模糊。
夏黎没有回家和盛清如一起借了张荣生两个板凳,坐在巷子口的梧桐树下。
盛清如吃着糖,嘴里满是橙子味,她笑着问道:“夏夏,你这是要陪我啊?”
夏黎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望向巷子口车水马龙的街道:“妈妈说,她今天会回来,我想等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