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温凉又柔和的声音突然跳到她心口处。
月亮下站着的人说了声:“抱歉。”
女孩皱了皱眉。
他都道歉了,她也不能怎么办。
反正也没发生什么,更何况两个陌生人,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女孩“嗯”了下,关了灯,锁上门,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离开那双眼睛。
唯独站在原地的梁予桉还是抱有歉意,想着下次再见要好好给那女孩郑重道个歉。
他刚刚社恐又犯了,看见她的眼睛,只慌张说了句抱歉,一点真心实意都没有,也难怪她的反应那样冷淡。
梁予桉无奈努努嘴,离开音乐楼。
走到教室门口,抬眼一望,里面倒是一片岁月静好。
夏黎坐得挺直,写着卷子,林成旭左手撑着下巴,坐在他位子上,眼睛看着夏黎,右手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可但但那一双眼,就暴露了他所有的情绪。
梁予桉总有些无奈,自己的朋友都当局者迷,偏偏旁观者还只有他一个。
没办法,天真的天真,胆小的胆小,木讷的木讷,等待的等待,反正什么样的感情都有朋友这层关系保护着。
更别说,他们还是青梅竹马。
他不动声色地退回楼梯,重重咳嗽一声再往教室里进,看见那两人轻轻弯起眼,温声道:“都等我呢,方好和乐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