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
“小棠。”
失去惯了的人,倒似乎更害怕失去。
周唐继下二楼找,大门紧闭着,锁显然是许棠打不开的。但客厅里没有人,宴客餐厅没人,室外姣好的阳光透过巨幅的落地窗洒进来,洒在他的脚下,整个房子被照得光彩鲜明。
周唐继进厨房后的家庭餐厅,也没人。
“小棠,”
他叫人,喉咙哑得像要发不出声音。
他出去,在中岛台上倒了杯水喝,喝急了,呛了一口。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脸,也咳嗽。
脑子里在紧张着别的,在意着别的,被水呛了手也不知道应该关掉水龙头。
水不停地呛进他的嘴巴里,也冲刷着他的脸,他脑子里只在想着昨晚睡前许棠跟他说的那些话。
水花掺着阳光在他眼底不停地冲刷,他想起这个家还没有找完。
周唐继吐去口腔里灌的水,将水龙头关掉,扯了张纸巾把脸擦干净,重新举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几口水。
“小棠!”他拔高声调。
他下负一层,继续找人。
许棠的确不可能离开,就自然会在这个家的某一角落。
但不该半沉在泳池的水里。
宽大的私人泳池是这个男人一个人的私人领域,游泳是他日常的解乏方式,也是一项供他保持良好身型的健身运动。
泳道不短,池水不浅。一个女人脑袋沉在水面之下,双脚悬空着浮在水中,一动不动。
许棠不接受他,他不该逼她。
许棠从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