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他的脸还是那张脸,清凌凌的非常英俊。她敢说是这间包厢里最漂亮的男人,是这间酒吧里最漂亮的男人,是出了酒吧,更大范围内长得最标志的男人。
许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地抖了一下。
有人在招呼他,周唐继却全不理会别人,就直直地朝她走来。许棠皱起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她的神经。
跟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酒吧服务生,应该是领路的,他对她的注视倒也并不那么全部的吸引着别人的注意,许棠装得若无其事侧回脸来,招呼大家继续玩。
什么喂不喂牌的,纯属冤枉!
她拿起他们非要罚她喝的那杯酒,企图将大家放在周唐继身上的视线吸引到她身上。
但只是拿起酒杯的短暂片刻,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周唐继对外的形象一向是额发梳起半边,是一个成功男人的派头。
成功但还很年轻,他三庭五眼又都长得漂亮,肤色是冷冷的白,头发洁净得丝丝分明。扬起的手指修长冷素,指甲修剪得短,很是光滑干净。
周唐继在她的眼底抬手,夺了她手上的酒杯。
手里突然空了,她手指颤了颤。
周唐继夺她的酒杯,并不是要替她喝罚酒,而是随手搁在了他们身边的桌子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他抬手,捧起她的脸,将他自己压向她,当着一屋子人的面亲了她恶言伤他的嘴。
周唐继捧了许棠就亲,是嘴对嘴的亲,还伸了舌头?
傻眼的不只一个两个人。
看清舌尖拉出了银丝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人。
周唐继今天亲的要是别的什么女人,那一屋子人得起哄,得庆祝。
但他亲的是自家妹妹,酒吧包厢立刻安静得不像在酒吧,诡异蔓延。
周唐继亲完人放开,在许棠还来不及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已经从她身边走开。
他今天有工作应酬,消费划在他账上,就不陪大家了。
也挥手叫服务生开他存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