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眼睛的眼皮都是那种很干净利落的一折,所以凶起来的时候,狠巴巴的。
而此时此刻,它是软的,受了极致的诱惑,再没办法硬气起来。
她担心的是什么?
谁说她担心这些了!
这个老狐狸在和稀泥。
玻璃窗外风雨飘摇,这个家是个绝对的私人空间,无人打扰,他的怀抱成了将她与世隔绝的囚笼。
吻再次袭来,许棠被抵得直往后躲,后腰抵上餐桌的桌沿,被坚硬的木头硌得她舌尖打颤,周唐继灼热的掌心替她作了肉垫。
“唔……”
吻更深,他接吻的诀窍似乎就是吻得很深,传达出绝对的热情,营造出燥热混沌的氛围。她的舌根是他的根据地,退后是她毫无遮挡的光滑腔壁,前进是她柔软圆润的喉咙。
他伸进去触一触就抖,摸一摸就一阵阵收缩。
“唔……”
许棠被弄得嘤咛出声,他才放松她。
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打也好,骂也罢,许棠是实在缠不过他。
她认输。
其实在从前她也跟他斗过,周旋也好,恶作剧也罢,好像每每被捉弄的落了下风的那个人还是她。
现在她想要的答案他显然是不会给了。
那么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