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对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沉默,显然他回家想过这个问题?
“当然有意义。你不是想,打算还要跟我结婚,”这话她只是嘴里说出来都觉得很是滑稽,无稽。
“事情过去太久了,我记不太清了。”
“那哥还记不记得你当时是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分手?”
她顺着他的话说了,但是他似乎连自己都对自己的话站不住脚。在她,她只是略一回忆,当初的事情就像潮水一样卷来将她浸湿,浸湿了也就是双脚都站在了水里。
水里的一景一物,温度湿度无不清晰可见。
当时是怎样的舍不得的心情,怎样的伤心和不能接受,这些事是完全能够再一次记起来的。
从家里到学校步行需要二十多分钟,车程最多十来分钟。周唐继不正面回答,许棠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他周旋。
“当初的理由到现在有变化吗?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什么都没有变。”
“你是在担心家里?”
周唐继是只狡猾的老狐狸,他没疯,也没傻,但是他太会装傻冲愣,许棠算是看出来了。车子已经在学校背后的小街里停下。
她的问题就不是他指引着要带去的方向。
许棠心里愤愤,低眼睛看了眼腕表,几分钟内不可能再说得清。她推门下车,他手指缠着她。
虽然看不到前排的刘齐,她还是压小声音稍凑近他。
“下班的时候你一个人过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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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周唐继许棠就有种被鬼缠身的错觉,下午她将班里的孩子送出校门,又回食堂里吃饭,再出来的时候校园里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
天色阴黑着要下雨,大风摇着校园里的树。
从通宿舍的小门进宿舍小院,再到后街,周唐继的车稳稳停在路边暗沉的树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