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他低喃,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周唐继一只手掌握着她的腰,一只手掌握托上她的后脑勺。他很认真的在她嘴唇上辗转,唇瓣柔软的不像话,她从来就觉得周唐继是个勾魂的妖精,这一点也不冤枉他。
他用舌尖撬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一个人寡淡的口水味和凉凉的清水味。她伸手想扯开他,摸到他身上的衣服是柔软的睡衣,他的头发是冲洗过后没用吹风机吹干的湿润。
许棠被亲得节节败退,很是恼火,脑子里,身体里是一股股的火焰在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变得很是燥热。
她的恼火在两方面,一是他的强吻;二是有所意识的自己不争气的意志力。她手指放在他身上,但她到底是在扯开他,还是在握着他。
破罐子破摔是人性。
她被他一把从地上抱起来,朝房间里边去,这个不要脸的人已经不在乎这是在家里了?
他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托着她的腰,后脑勺算是被放开,她一扭脸才躲开了他的吻。
许棠喘着粗气,将脸低下躲在他绝对亲不到的他的肩膀边,想骂人的话成了喘息,想打人的手指抓着周唐继身上的衣襟蓄积力量。
先前准备好的谈话也好,谈判也罢,眼下这种样子是鸡蛋里伸进了筷子,就是挑不出骨头,也已经是被搅和得说不清了。
她被抱着从房间中间到了床边,她气还没喘均匀,就被托着腰放在了床上。
人再次压来,她才刚酝酿好准备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堵进口腔里,痒痒地撞在口腔壁上。
第60章
什么事情能到这种地步也就说不清了。
何况周唐继在耳边告诉她,他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她,想来想去都是她。
他的“好像”是不是已经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