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蹲在地上帮她绑上热敷神器,她姨拿了毛巾把她还湿着的头发包起来,一缕缕擦。家里的阿姨手上握着吹风机,电源线拖着长长的尾巴。
许棠有种被人当成橱窗里玩具娃娃的错觉,周唐继过来是因为没人绑得好绷带和定位的支撑夹板。
热敷结束,他蹲下身替她绑绷带,她姨帮她擦好头发手里抱着毛巾跟奶奶弯腰在一边观摩。她身上的事似乎成了这个家里最稀奇的事,连阿姨用吹风机替她吹头发也吹得慢条斯理,不急着去休息。
头发吹得半干,她姨进卫生间拿护发精油,要替她弄头发,周唐继已经替她绑好,蹲在她跟前,要她试试松紧度。
今天他没有用手掌托住她的脚心,手指腹握她的脚背,绷带也照样绑得很好。
许棠就想到俩人在城北的家里那些事,心里又无语又燥热。
头发被温柔的牵拉,精油的香气清楚地分散在身周的空气里。凉凉的玫瑰香,叫人闻了很舒服。但许棠没有去享受她姨的照顾和这阵好闻的花香味。
所以周唐继的一举一动都明显是在勾引她,搀她,握她的脚,抱她。她是轻松了,但魂都被他勾没了。
“紧不紧?”
“不紧。”
“松不松?”
“不松。”
六月,天气热,洗澡出来许棠身上穿的是一件睡裙。纯白色的,布料柔软,短袖的款式很是规矩。
只是裙摆不太长,长度只到膝盖。人一坐下,要遮好腿,裙摆就都堆在一双大腿的两旁,也严实地盖住双腿中间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