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埋头,她仰脸,嘴唇含了上去。
两个人身高不对等,许棠吊着周唐继的脖子吻他,释放先前被他触一下就跑勾起来的馋虫。
她咬住他的唇瓣狠狠摩挲,咬,吮,他的齿缝一翘就开,把舌尖伸进他口腔里胡乱地搅。他伸舌头回应来,像招待客人的主人,为她介绍家里的家事,带着她四处转悠,引领她了解他,尝他。
滋味是不错的,但这不是许棠想做的事。
她的想法很单纯,简简单单的只一个要求。
许棠的舌头一边在周唐继口腔里搅弄,一边退,因为她觉得气氛差不多了。但后者追着她的舌尖挽留,许棠退,他追,到挽留不住的地步才暴露了本性。
他抵着她,反缠进她的口腔。
许棠的侵袭是一个醉汉的走马观花,马马虎虎的应付,没有愿意细细品味他,探索。而受袭击的人是一条匍匐已久的毒蛇,先前的矜持,纯洁都是伪装。
她不想要它,它倒不会因此而削弱了进入她的热情,它想要的是钻研,霸占,深入,舌根不够,喉咙不够,五脏六腑恰好。
许棠点燃了一座早就摇摇欲坠的活火山。
他低脸亲她不够,弯腰不够,就伸手将她一把抱上门口的柜子坐下,吻深入喉咙,细细的抚摸,在最秘密的软肉里揉捏她,还是不够,他就汲取她的味道,所以要探得最深才能找到她最原史的味道。
没有牙膏,没有漱口水,有的都是她本来的最纯粹的味道。
周唐继已经亲得痴迷,亲得不像是在亲吻,像要一口一口把人吃掉才合适一样。
许棠被他弄得缺氧,浑身像是着了火似的发热,耳鸣里是噼里啪啦的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