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了的人这下假正经地避开不该看的,“你穿得太薄了。以后不要这样给别人开门。”
“你不跑来敲门我给鬼开门吗?”
“我是说以后。”
“好啦我知道,你回去吧。”许棠抱着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她有点焦躁,也不知道为什么焦躁。她也知道自己眼睛一定是红的,因为眼角有点热,现在还有点湿。
她胡乱地往后退,后背险些撞到柜子。周唐继立刻就伸手来垫,俩人刚拉开的距离又没了。
“小心,别撞着了。”
“你摸我背干什么?”
“……我是怕你撞到了。”
“你分明就是在摸我。”
“没有。”
“你眼睛又看什么?”
许棠身上的吊带睡裙实在太清凉,她的身材又太好,即使一双手还护在身前,跟前的人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可以看的还是太多。
周唐继沉默了,许棠也就沉默了。俩人都不说话对视着,像是对峙,但最好的走向应该是另一种方式。
许棠一双手抱着胸,周唐继站在她跟前,被说他有意摸她的背后,许棠挺腰离开他的手,他的手倒还没有抽走。
换一种身份,换一种态度,此时此刻的气氛最适合做的事是接吻,相贴,一做到底。
许棠看着人,唇肉颤动,引颈向上。周唐继低头来,双眼闭着,用唇瓣含上许棠的唇,将她的上唇含进齿缝用牙齿轻咬着舔了一口。
许棠不作回应,她的下唇就松松地放在他的唇边,舌尖藏在齿缝里。
两个人的关系只有许棠朝他伸手了才会有好的结果,每一次的交锋他都清楚地知道许棠到了哪,是在破罐子破摔的边缘,还是在决裂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