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个交通工具凭什么值几百万。
但许棠手指握在门上。
门前站的是一份香喷喷的蛋糕,深夜蛋糕有损健康。
是一份清爽冰凉、沁人心脾的冰激凌,那更不能吃。
他们已经有一个月不见。
她是个有原则的人!
许棠低了一下眼,余光里扫到的是自己的心口、肩膀,露出的大片皮肤。
细肩带睡衣很单薄,薄布料下凸显着两团优美柔软弧度。
她再抬眼,看到的是一双有热度的眼。
又或许是看错。
跟刚才站在树下说“没事给他打电话做什么”的时候没有区别。
“哥怎么又来了,不是说都早点休息么。”
“我在外边给你买了点药。”
被看成眼热的人把药袋子拎起来给许棠看。
“你肠胃不好,喝了再睡,万一明天早上胃又难受了怎么办。像上次。”
鼻息中充斥着她自己沐浴的香气,也似乎能嗅到另一个人的味道。因为门外有风,扯进来他参杂了人味的香。
罢了,许棠收手,从门口挪开脚让人进门。
门外的人一进来就突然压身靠近,门在背后自己合上,“砰”一声,许棠心口一跳,回头。
如果他敢动手动脚,又跟她来那老一套,就给他一巴掌,踢他一脚,打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