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对他这个人都兴趣不大,还要跟他的朋友一块儿,没兴趣登顶。
何况许棠因为走还是留的事情心里乱糟糟的。
电话挂断,手指顺进柔软的上衣口袋里。许棠继续靠着玻璃门框看烟雨蒙蒙。
“对人家没兴趣,为什么不直接一点。”
背后冒出一个声音。
周唐继在家,但周家房子大,不是谁刻意找谁,一个屋檐下也可以不见面。
许棠回头,站在背后的人也穿着一身居家衣服。深色贴身t恤,外罩了一件白色休闲衬衫,柔软,干燥,懒洋洋的。
“谁说我没兴趣?”许棠挑了挑眉,还转了脸向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玻璃门背后就是沙发,来人没有走开,淡勾了一下唇,就顺势在沙发背上坐了下来。
皮质的沙发被压出一道细细的声响。
让许棠莫名想到那晚沙发里的声音。
许棠双手抱在一起,没再回过头,继续看外边的雨雾。
也没管背后白天人、夜里鬼的人走没走。
他深色裤腿压着沙发背,沙发是通体的黑色软羊皮,他的手搭在皮面上,黑色叫他的手指越发的冷白,如今天外边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