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是锁死的,校长直言不讳地掰手指头,跟许棠算他们四年级五班原来有几个后进生?动不动就请家长姜老师不可能没跟她说起过。
那是什么原因?
“老师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出问题又不想办法改进,巴不得班上46个孩子,就个个家里都是会教育懂教育的,自己把孩子教好了再放到咱学校里来,这怎么可能啊!”
校长说自她来了,四年级五班已经不是原来的四年级五班了。
有教无类,她是年轻一辈的教师里把这件事情处理得最好的老师,是表率,是标杆!
校长姐姐一顿狠夸,给许棠差点夸晕乎了。好在许棠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况且她怎么可能待三年。
说话间许棠不自觉地抬手揉了揉被一条纱巾盖着的脖子。她脖子下有一团被一个人吮出来的嫣红,他吸她吸得也太用力了,好几天了也还没消散干净。
腿弯里的手指印也是,搞得她这阵裙子都不方便穿。
烦死了。
“坦白讲,我来的时候真没有这个打算。三年太长了。”
“三年已去其一了小许,不长了,一晃就过去了。”
“还有两年半。”许棠提醒。
校长姐姐扶扶金丝边的眼镜框,“其实抛开寒暑假,都不到两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年多时间弹指一挥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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