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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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第二天就离开了,留给周唐继的只有小腿上被狠踹出的红痕。
许棠回深城报到,聚餐。她交友宽广,私人聚会一直排到除夕。
江昱给许棠打过无数通的电话。
要见她。
想见她。
她磨不过答应下来,结果人又久等不来,大概率是被家里扣下了。许棠无可奈何,无话可说。
她从来就不是个会伸手自讨苦吃的人,对江昱最多就是喜欢,还远没到要人这么费劲来拆散的地步。
俗话说见面三分情,长久的不见面,情也就越来越淡薄了。
但这或许只是于许棠。
年初三那天,她家里待客,江昱跟个阴魂似的在她家门口一守半天,许棠不得不出去见他。那天天气不好,阴雨绵绵,江昱手里撑着一柄黑色雨伞,许棠也撑着伞,但她身边跟着弟弟许路。
“路路,你先回家里去。”
“你们聊你们的呗。我又不打扰你。”
许棠一柄伞,她弟就挤在她的伞下。许棠侧脸,“皮痒了是吧?”
许路讨饶地笑笑,但就是不走。他姐走一步他走一步,实在不行还在他姐耳边蛐蛐,说江昱的样子看起来不大正常。
“万一他要是发疯了绑架你呢?我得保护你。”
许路双手罩着嘴巴,朝姐姐耳朵里说话。许棠被烦得赶蚊子一样的一个劲儿拂,也想起江昱曾经跟她说过的鬼话:“我好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