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琴玉倒也不阻止,收手抱臂,还特意叹了口气,说也好,最后一个成功的概率可能不大。
人大概都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欠。
许棠侧脸,她姨说最后一个可是这里边条件最好的一个,估计人家也挺挑,条件好脸还长得漂亮。
言外之意可能还瞧不上许棠。
许棠好笑,撩了一把头发,十分不服气:“哪个?”
激将法果然是好用的。
许琴玉抿着唇,夺回许棠手里那叠照片,抽出最后一张。
“这个,”说了这两字以后就将手掌括在嘴巴上,神神秘秘。说对方是个官二代,祖上出了名的清正廉明,自己也走了仕途,前途无量。
“人又长得帅,成熟稳重,根正苗红,正派得很。今年三十岁,正是结婚的好年纪,没关系,你要看上了,姨也给你安排,人家要是相不上你,后边咱们再挑挑就是了。”
“就这个。”
“就这个?”
“……”
许棠看照片,漂亮倒是漂亮。再看看她姨的脸,有种上了当的错觉。
许琴玉收敛表情,又嘟哝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样优秀的人才能不能看上一个教书的。
“就这个。”
“就这个?行,给你安排。”
“……”
午餐,厨房里做了满桌子许棠喜欢的菜,周文原不在家,这几天家里也没客,许棠就以为家里只有她们三个。到午饭吃完,时光倒流了,许琴玉交给她一个托盘,要她给哥哥送午饭上去。
他感冒了,在房间里休息。
奶奶就顺带问起了许棠,他哥这阵子到底有没有跟她住?怎么感冒这么久还不好。
他去刮痧了还是搞了什么鬼,脸上那么多红条条。
许棠被问得心里发抖,恨不能挖个地洞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