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花园主人警觉了,想起香水的主人,但是花园已经被这只入浸的异物搅动起了浪潮,风卷着雨,摧眉折腰,缴械投降。
他握着她,手指青筋盘结,蔚蓝的脉络狰狞的像龇着牙志在必得的野兽,她扑簌簌的动静只能落在他的掌心里。
所以,他知道,自己于她是有功的,他叫她只是在一副无害的唇舌上也尝到了彻底宣泄的乐趣。
他好人做到底,在她已经卷起风浪的密境花园里勤奋耕伐,接住雨露,制造雨露。
让承受席卷的人拿不出意志力来拒绝,推开他。
真是狗东西啊。
就算是江昱,也是狗东西。
他吃了什么?龌龊的东西。
谁叫他这么干的!
只是越是离经叛道的东西,越让人在本能里欲罢不能。
人想从玻璃房子里出来,但被这些拦住去路,不成形状地瘫软在门口。
意志力如此,人实实在在蹬出的脚,就只够踩上采撷人的肩膀,花园就被摆上了祭台,供天奉地。
她便骂人,从心里骂出口,到真正吐出字,又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
虽然不至饕足,但那不短的风雨飘摇里他知道她已经足够满意了,便将人放开。
让她称心如意地收敛。
光线太昏,本就看不清。许棠从一个异域一点点扶着墙走回来,就将身子蜷缩上,整个人折叠起来,才借到力气睁开眼睛。
但她还是看不见跪在床边的人到底是谁?
“江昱。”
“江昱。”
他不回答,她心里凉了一半。
身上的浪潮一点点平息下去,恢复力气,就有了脾气。她撑起身体,一把握住那跪在床前的人的下巴,扭转他,让他脸部的侧面轮廓稍着光线。
这副不同于江昱的轮廓,让许棠的手指都凉了。